《复试完了》- -| 回首页 | 2005年索引 | - -《美丽的复试老师》

《榜上无名》- 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现在在110寝室,大家都睡觉了,我也去睡。。。


听说最后的名单被老师报上了学校,意味尘埃落定。所以在苦恼《考研12月(下)》如何写下去,如何结尾。最后的时刻还有学生围在导师办公室打听,我开始也去过几次,希望老师给我指几条路,老师也指了:是否愿意调剂到别校,我很不礼貌的"不去!"。后来我懒得去了,除了应付爸妈的一番苦心,和导师随便聊了一些东西,在导师办公室里,四目相对。导师说:不遗憾,一点也不遗憾。我想问:试图制造奇迹而失败是不是都不遗憾,哪怕还差几厘米?结果没问出口,因为导师太累了,比我更累。对于调剂,对于希望老师留人,我一点兴趣也没有,我不喜欢求人,甚至连一点这样的企图都让我感觉恶心。家族就是这样,要高傲的死去,要死的魅力十足,要死得棱角分明。你会说:这样不适合现实生存;你会说为了终极目标暂时低头弯腰不算什么;你会说外在自尊和内在自尊是不一样的。道理不会不明白,但是这是习惯,让人恶心的食物,习惯丢弃。

特地买了一双AirJordan-5用来打球。一年没有这样畅快的跳跃,我发现原来我可以跳得如此之高以至于落地脚都感觉疼,我原以为我没有心理负担,谁知道它竟然压了我一年我却一点不知。毕竟它还是过去了,过去的一年就像身下的对手,被狠狠的超越,哪怕他拼命的拽拉,也无济于事。

爸妈,叔叔,导师,学姐,几个月来最熟悉的人:鼓励,建议,提醒,批评,甚至安慰。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情绪,对于别人的询问和安慰,我没有感觉,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可是看到MSN上的Shile,我向她手机发了信息,告诉她miss so much,她就上线了。她刚起床,是Seattle的早晨,准备看书,从纽约回来不久,刚开学。我就全告诉她了,我问她失意时告诉谁,她说不告诉任何人,尽快忘记。比起她,我倒象个女孩。或许对她说什么,不会起到任何效果,就像对一个布娃娃说话,她也象个娃娃,就是要这样的效果。像The Cast Away里面的橄榄球,让鲁宾逊感觉自己还活着,不至于变的沉默。她把NY的照片发了过来,里面有她姐姐,还有Central Park的路标,不知道和Friends里面的Central Perk有什么关系。她留了大概叫奥黛丽赫本的头发,成熟了N倍。和Shile是一面之交,还是一背面,结果就在网上找到她了。她的形象算是完美形象,因为只有网络之交。但是我可以对她说任何的事情,让人感觉在行星上某个遥远的地方,有个人能听我说话,而且这人曾经和我呼吸过同一个地方的空气,仅仅如此,可是如此奇妙。

偶然发现,男人的坚强不是强装的,也不是给别人看的,而是在现实和逆境里,男生自然而然是坚强和沉默的,就象浸在水中的婴儿,自然的屏住呼吸,往常一样的不自觉的说笑,调侃和玩世不恭。可是如果偶然进入了某个特定的意境,某种暗示,甚至某几个字母,坚强的背面,或者说女性的一面就自己浮上水面,一发不可收拾。那个女人会哭泣,会喝酒,会唠叨,会怪罪,会发小脾气,甚至会撒娇。。。终究,太极图案里阴阳相互包涵,佛教里也说,男人的一半是女人,只是这个女人只会在特定场合露面,一旦露面,比女人更女人。有人知道是哪个场合,会特地安排那个女人出场作秀;有人一辈子也不知道,成了纯粹的,纯钢的男人。

由考研能扯到男女,比较跑题,比较厉害。

关于考研,实在不想再过多的无病呻吟,"真象个娘们儿"。《考研12个月(下)》打算过段时间轻松客观地来写,希望那时一切都很轻松。

现在在110寝室,大家都睡了,我也去睡。

- 作者: violinmaxwell 2005年04月6日, 星期三 00:38 加入博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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